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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研究学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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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望岳》新解
发布时间:2018-02-03        浏览次数:46        返回列表

一般认为,杜甫《望岳》(岱宗夫如何)为诗人于唐开元二十四年(736)进士考试落第后漫游齐赵时所作,全诗表现了青年时期杜甫昂扬向上的政治追求和乐观自信。通过细读全诗,笔者以为传统上将《望岳》诗的写作年代定为诗人漫游齐赵时所作、全诗仅体现了诗人积极向上的情感的观点,值得商榷。此[来自www.Lw5u.com]诗极有可能是诗人落第后,去探望时为兖州司马的父亲杜闲时所作,诗中还有诗人壮志难酬、悲观失望的情感诉说,这一点,历来为研究杜诗者所不察。

杜甫 望岳 笺证〖=〗

一般认为,杜甫《望岳》(岱宗夫如何)为诗人于唐开元二十四年(736)进士考试落第后漫游齐赵时所作。全诗以“望”字为主线,描写泰山的雄奇俊美,字里行间表现了作者希冀登上事业顶峰的雄心壮志和万里鹏程的乐观自信,体现了诗人昂扬向上、积极奋发的理想追求。

通过细读全诗,笔者以为,传统上将《望岳》诗的写作年代定为诗人漫游齐赵时所作,全诗体现了诗人积极向上的情感这一说法,值得商榷。此诗极有可能是作者落第后,去探望当时正在做兖州司马的父亲杜闲时所作,且本诗实际上还埋藏着诗人壮志难酬、悲观失望的情感诉说,历来为研究杜诗者所不察。

本文拟用“以杜证杜”“诗史互证”及“文本细读”的方法,力求站在诗人的角度,还原当时诗人在历经第一次考试落第这一重大挫折后,悲观失望之余却依旧打起精神,自砺自警、昂扬奋发的心路历程。

通常认为杜甫此诗作于开元二十四年的说法,是据黄鹤《黄氏补注》:“案公诗云:‘忤下考功第’‘放荡齐赵间’,乃在开元二十四年后。”①《杜甫全集校注》认为:“诗为甫下第后首游齐赵时作”②。案黄鹤所言“忤下考功第”“放荡齐赵间”皆出自杜甫于大历元年(766)所作的《壮游》诗中。诗节选如下:“忤下考功第,独辞京尹堂。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春歌丛台上,冬猎青丘旁。呼鹰皂枥林,逐兽云雪冈。”这首《壮游》诗,是诗人五十五岁时寓居夔州回忆平生游历胜处而作,除“丛台”“青丘”而外,诗中未有只字提及泰山。可见,《望岳》一诗可能并非诗人漫游齐赵时所作。且杜甫作此诗时距开元二十四年诗人作《望岳》诗已过去了整整三十个年头,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恐怕诗人自己都快淡忘了当初游历泰山,写下《望岳》诗时的心情感受,我们又怎能以后来诗去推认当时的杜甫就一定是昂扬向上、乐观自信的呢?

那么诗人是何时写下《望岳》这首诗的呢?诗人在作此诗时,仅仅只是怀着豪壮的心情为泰山的雄奇折服信笔为之还是另有因由呢?

笔者认为,杜甫写作此诗与其早年一次观瞻封禅泰山的重大政治活动有关。目前学界一般认为,杜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中“甫昔少年日,早充观国宾”是指诗人于开元二十四年在洛阳参加进士考试,孙微认为应是指杜甫于开元十三年(725)在洛阳亲睹玄宗封禅泰山出发仪仗之事③。笔者亦认为杜甫是亲睹了玄宗封禅泰山的恢弘仪仗的。案封禅泰山的活动,唐朝一共举办过三次,其中尤以开元十三年,玄宗朝的封禅泰山活动准备最充分、规模最大、影响最广。这一重大的政治活动也标志着开元盛世的到来。当时的杜甫只有十四岁,豪华威严的仪仗队伍、封禅泰山的隆重盛大和国家的繁荣昌盛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也让自小濡染于“奉儒守官”家庭环境的杜甫对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踏上仕途、为国效力增添了无限渴望,从而对象征着国力强大的泰山封禅活动产生了浓厚的政治情愫,而泰山,也成了他实现人生理想,树立“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宏大伟愿的精神寄托。

杜甫晚年寓居夔州(今重庆奉节)曾作《又上后园山脚》,诗云:“昔我游山东,忆戏东岳阳。穷秋立日观,矫首望八荒。”可见在杜甫晚年困顿偃蹇深恐客死他乡之时,想到自己平生的抱负理想,最先想到也最能给诗人以安慰的是曾无限激荡自己政治情怀的东岳泰山。

杜甫一生写过三篇以“望岳”为题的诗(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其中尤以望东岳泰山的诗最为出色。王嗣奭《杜臆》认为三首《望岳》诗,此诗“辞愈少,力愈大,直与泰山争衡”④ 。金圣叹在其所作的《唱经堂杜诗解》中更进一步认为,此诗一出,写岳遂尽,足见这首诗在我国诗歌史上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成就这首诗的除了诗人出色的描写功力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泰山在我国文化史上无可比拟的人文意义和精神内涵。

《望岳》之“望”,有两种认识,一种认为,“望”即是“远视、遥望”,“望岳”是诗人杜甫在某一个时间站在某一个地点遥望泰山,有感而发,情怀激荡而作。这种观点将诗人立于泰山之外,将泰山与诗人看作两个互不相通的主客体的关系。如明代王嗣奭在《杜臆》卷一认为:“‘齐鲁青未了’‘荡胸生层云’状襟怀之浩荡也。‘决眦入归鸟’状眼界之开阔也,皆望登岳如此,非实语,不可以句字解也”⑤。清人吴见思在《杜诗论文》卷一云:“此始终只望得岱宗之青色,而未登岱宗也。”⑥仇兆鳌《杜诗详注》卷一中认为:“此望东岳而作也。诗用四层写意:首联远望之色,次联近望之势,三联细望之景,末联极望之情。”⑦《杜甫全集校注》中承此观点,认为“此为望岳而作。有谓登岳而望者,殆与诗意不合”⑧。查慎行也说“句句是望,移作登岳不得”(《杜诗集评》卷一引)⑨,清无名氏《杜诗言志》亦云:“夫望岳与登岳不同。登岳即须细详岳麓中之奇特,巉岩岸伟,不可端倪。若望岳,则又不得若是必须就其函盖体统处,写其挺出物表,有一语胜人千百之奇。”⑩盖亦以《望岳》这首诗单纯写在远处遥望泰山而不涉及登山的问题。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望岳”虽写“望”,但并非静止地“望”,而是“边行边望,边望边向高处走”。

以上两种观点,第二种更符合杜甫当时写作此诗的情形。正是因为少年杜甫曾亲历过玄宗封禅泰山的辉煌仪仗,并因此激荡起自己胸臆中的出仕情怀。所以当诗人考试落第后,赴兖州探望时为兖州司马的父亲杜闲期间,游历泰山,想到自己少年时宏伟的抱负和如今意料之外的进士不第,两种猛烈的感情在胸中恣荡,此时此刻唯一排遣这一复杂情绪的恐怕只有寄托于眼前伟岸巍峨的泰山了。

在作此诗的过程中,诗人并未将泰山仅仅作为一个被观照的客体来写,而是将自己与泰山融而为一,诗人边登边望,边望边思,边思边感叹,既感叹泰山的巍峨雄伟,也感叹自己的壮志难酬。周围云雾缭绕,云层雾气将诗人裹挟其中,胸中虽有情怀激荡,但却并不是壮阔的而是悲凉的。此时山间有那么多壮丽的景色,诗人的眼睛却一无所视,独独盯着远方天际的归鸟一至于决眦。“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决,裂也。眦,眼角也。决眦,谓张目极视,若眦为裂者然。学界一般认为“决眦入归鸟”为极望之景,《分门集注杜工部诗》引赵次公曰:“盖‘决眦入归鸟’则人目眦决裂入鸟之归处,言所望之远也”。此解虽对,然终流于表面。笔者以为诗人所写“决眦”所裂非肉眼也,实为作者之心眼。泰山众多壮丽危崖,何作者只写归鸟?盖因山鸟尚有归处,诗人独无。进士落第,宏大的政治抱负无法实现,心灵自然无处皈依。诗人之归,非无处宿身,盖是心无所归。

汉司马相如《封禅文》:“名山显位,望君之来。”二十五岁之前的杜甫是傲气与自负的:“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九龄书大字,有作成一囊”“往昔十四五,出游翰墨场。斯文崔魏徒,以我似班扬”(《壮游》),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赋料扬雄敌,诗看子建亲。李邕求识面,王翰愿卜邻”(《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当时的杜甫,意气风发,其少年天才的名声不仅得到了当时著名的大文豪李邕、诗人王翰的赏识,还因此经常受到岐王李范、殿中监崔涤的款待。对于自己的才华,杜甫一向自视甚高,他在天宝十一载(752)所作的《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中对自己的评价和期待是“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要实现的也是非同一般的“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崇高政治理想。为了这一抱负的实现,杜甫在进士考试之前只能比别人更努力,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将自己武装成一个战士,随时准备大展身手,致君尧舜。然而,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杜甫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赋料扬雄敌,诗看子建亲”一向被目为天才少年的自己会落第。这样想来,则落第后赴兖州途中,诗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杜甫晚年在其《壮游》诗中提及此事仅用一个“忤”字。“忤”逆也,考试落第是与自己的初心违逆且不可改变的。简略而过盖是不愿回忆,可见这次考试落第对杜甫的打击之深之重。

“名山显位,望君之来”,对于泰山,少年时期的杜甫在心中应该一直有着美好的憧憬和向往。清吴瞻泰《杜诗提要》中谓杜甫“未到之时先有一岱宗奇境在胸中”,极是。如此,则“望岳”之“望”应该还有“希望、期待”的含义。所以本诗开头便不寻常:“岱宗夫如何”,短短五个字,包含的感情却极为丰富,其间既有初见泰山为其巍峨壮丽所惊诧欣喜,又有心中对泰山的种种猜测怀想在见其真面目后一扫而空的满足释怀,还有面对如此景色秀丽、雄伟壮阔的泰山时心中油然而生的崇仰和钦敬,但更重要的是诗人心中对泰山浓厚的政治情愫一直萦怀的解脱和放开,杜甫创造性地将“夫如何”三字连用,将心中斑斓驳杂的感情全部融合在这三个字中喷涌而出,给人以当头棒喝而又精神含蓄之感。

关于 “岱宗夫如何”中的“夫”字,学界历来有很多争论。其论争焦点多集中于“夫”字究竟是虚词还是实词。清人汪灏《树人堂读杜诗》曰:“夫字指岱宗”,翁方纲在《石洲诗话》卷六中认为“夫”字为实词,指岱宗而言。其论证曰:“岱宗夫如何五字是杜公出神之笔,‘如何’二字虚,‘夫’字实,从来皆误解也。此一‘夫’字,实指岱宗言之,即下七句全在此一‘夫’字内。”今人徐仁甫在《杜诗注解商榷》卷一中亦持此论:“今谓‘夫’犹‘彼’,即指代‘岱宗’,谓岱宗之为山,彼竟如何呢?此句自问,下句乃就远望言之。”

据吴小如转述,俞平伯昔年在北京大学讲授杜诗,谓“岱宗夫如何”之“夫”字,实本于《鲁论语》“夫何言哉”句“夫”字之用法。(今本《论语·阳货》作“天何言哉”,清翟灏《四书考异》以为当作“夫”)。

案《论语·阳货》篇载:“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父子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其中通行本作“天何言哉”,而《鲁论语》作“夫何言哉”。据吴小如的观点,俞先生的意思并不必是杜甫“岱宗夫如何”中的“夫”字就出典在《鲁论》,而是两个“夫”字的用法相近。对此观点,吴小如又在俞先生的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阐释和发挥。他认为“夫”字的运用是杜甫的一个创造,而非多余。试想,如果《望岳》里换一个其他的虚词,比如说‘岱宗其如何’,‘岱宗彼如何’,‘果如何’‘竟如何’,这不是不通,而是软了,没有力量了。另外,从古文的角度看,‘夫’为文章中的虚词,多用于句首,几乎没有放置于句中的。而在这首诗里,杜甫是有意识将其放在句中与“如何”二字搭配,起加重语气的作用,杜诗中还有一个例子可以佐证,杜甫在天宝十一载(752)作的《送高三十五书记》中有这样的诗句,曰:“美名人不及,佳句法如何”。这里的“如何”是赞叹高适,不仅人好,美名远扬,诗写得也好。如果讲成疑问句,“佳句法如何”就成了挖苦。《望岳》中“如何”也同样表达了诗人对泰山的崇敬赞叹之情。“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见,杜甫在这个字上确实下了一番功夫。正如李长祥在《杜诗编年》中所言:“‘夫如何’三字,精神含蓄,是收拾大山水心眼。三字举目之际,意思周流无穷,不是刻画望字,望字精神亦即在此。”

诗中与“岱宗夫如何”相呼应的“齐鲁青未了”,历来为注家激赏。清人吴见思于《杜诗论文》中谓:“题是望岳,未到之时,先有一岱宗奇境于胸中,故心口商度,曰‘岱宗夫如何’也。乃行至于齐,而始见黛色;乃行至于鲁,而黛色依然,故曰‘青未了’也。”所解不免显得迂腐可笑。案“青未了”三字为人所欣赏赞叹,盖在于其以凝练简劲的“青未了”三个字,写出了泰山之高、之广、之阔、之浩大。三字一入眼帘,便顿觉心眼开阔,为胸中开一大境界。浦起龙认为只此五字,胜过他人描摹泰山之千言万语,可谓有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是承前启后的一个过渡句。造化,即自然的创造化育。《庄子·大宗师》:“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蔡梦弼曰:“造化,谓天地也。钟,聚也。言天地钟聚神秀之气于此山也。”此句承前两句“夫如何”“青未了”而来,更深一层地写大自然把天底下最秀美、最神奇、最不平凡的东西都赋予泰山,诗人虽然没有细摹岳麓之奇特、巉岩之伟岸、花草之奇异,而自然让人觉到泰山的天然了不起。

随着诗人的入山渐近,登山渐深,行走于岗峦起伏之间,傍晚日光下射,时隐时现,山之坡面受日或不受日,有阳光处则晓,无阳光处则昏;边行边望,目力所及,光线忽明忽暗,变化极骤,故人之感官亦随之产生急剧变化,是以作者下一“割”字以写出此种急剧变化之实感。旧注多以“山北为阴,山南为阳”认为割即分隔,状泰山之高耸入云,山前山后,昏晓从此判分。对此,徐增《而菴说唐诗》表述地最为清楚明了:“阴,山之后,日光之所不到;阳,山之前,日之所到也。阳处则为天之晓,阴处则为日之昏。割是斩截,两不相混。此二句是承上高大之意也。”此种观点是目前学界的普遍认识。然而细读本诗并结合生活经验,就不难发现,一直为大家所认可的旧注其实是有问题的。 “山北为阴,山南为阳”本不错,但如果以此即认为“割”是指将泰山的两面判然分为昏晓则显得拘泥且不合情理。因为一个人望山不可能同时既望到山南的晓又见到山北的昏。

从本诗的第二句“齐鲁青未了”是从空间的广阔上描写泰山的绵延不绝,在经过第三句“造化钟神秀”的巧妙过渡后,诗人即又从纵深的高度上以想象语状泰山之巍峨高大。金圣叹《唱经堂杜诗解》评两句诗为:“二句写岳,一句写其从地发来,一句写其到天始尽。只十字,写岳遂尽。”信然。吴小如所解按照生活常识似亦可通,然若如此理解,则天下诸山皆高低起伏、凹凸不平,有接受到阳光的地方,亦有接受不到阳光的地方,则诗人笔下的泰山与众山何异?如此,则诗人自少年时即对泰山怀有的无限钦敬崇仰之情亦无从表达。

正是因为在前四句中诗人以天才的笔法写泰山之壮阔、之高渺,所以才自然而有五、六两句之“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我们以为也正是这两句,实隐含着诗人考试落第后壮志难酬、悲观失望的感情线索。然而,杜甫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即使心情陷入绝望、生活陷入困苦、政治抱负难以实现,却依旧自己给自己鼓劲儿,自己给自己希望。所以尽管心情晦暗到了极点,在本诗的结尾,诗[来自www.LW5u.com]人仍然发出了希望的呐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至此,刚刚那个还为科举不第,自身抱负不得实现而愁眉不展的诗人,又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学人解此句多以为诗人是想有朝一日一定要登上泰山绝顶日观峰就似乎流于浅显。这首诗确实表现了诗人希望登上事业顶峰的雄心壮志和万里鹏程的乐观自信,但这种雄心壮志和乐观自信是经过困苦历练出来,玉汝于成的结果。

我们欣赏此诗,在看到诗人表面上的豪情万丈时,更应该欣赏诗人为坚持理想而奋斗不止,即使深陷困境依旧乐观面对的勇气和无畏的精神。正是凭着这股为理想执着奋斗的精神,面对困苦依旧乐观的坚韧,铸就了诗歌史上一座不可逾越的“诗圣”巅峰。

注释:

①转引自萧涤非主编:《杜甫全集校注》,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5-6页。

②⑧萧涤非:《杜甫全集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3页、第3页。

③孙微、王新芳:《一段被忽略的历史:杜甫是玄宗封禅泰山的亲历者》,《开封大学学报》2008年第1期。

④⑤(明)王嗣奭:《杜臆》,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页、第2页。

⑤(明)王嗣奭:《杜臆》,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页。

⑥(清)吴见思:《杜诗论文》,大通书局1974年杜诗丛刊本,第166页。

⑦(清)仇兆鳌:《杜诗详注》,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4页。

⑧萧涤非:《杜甫全集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3页。

⑨ (清)刘濬:《杜诗集评》,台北:大通书局1974年杜诗丛刊本,第20页。

(清)无名氏《杜诗言志》,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3-4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23页、第252页、第4页、第223页、第5页。

《分门集注杜工部诗》四部丛刊集部,上海涵芬楼借南海潘氏藏宋刊本影印,第三册,第四卷,第1页。

(清)严可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中华书局1958年版,卷二十二,第248页。

吴瞻泰:《杜诗提要》,台北:大通书局,1974年杜诗丛刊本,第67-68页。

转引自萧涤非主编:《杜甫全集校注》,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4页。

翁方纲:《石洲诗话》,民国二十四年版,卷六。

徐仁甫:《杜诗注解商榷》,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9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附录二《莎斋笔记·读杜一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52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4页,第223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附录二《莎斋笔记 读杜一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52页。

杨伯峻、刘殿爵:《论语》,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328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4页。

“如何”在杜诗中出现23次,用于句末12次,吴小如先生误记。

转引自萧涤非主编:《杜甫全集校注》,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5-6页。

(清)吴见思:《杜诗论文》,台北:大通书局1974年杜诗丛刊本,第166页。

(清)郭庆藩:《庄子集释》,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39页。

(宋)蔡梦弼:《杜工部草堂诗笺》,中华书局再造善本本,第3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23页。

转引自萧涤非主编:《杜甫全集校注》,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5-6页。

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5页。

徐增:《而菴说唐诗》,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卷一,第15页。

(清)金圣叹:《唱经堂杜诗解》,上海震华书局1919年版,第3页。

责任编辑彭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