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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研究学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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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垂不朽的唐朝诗歌和杜甫精神
发布时间:2018-02-03        浏览次数:175        返回列表

萨比特·基涅耶夫

翻译:张雪敏 校译:陈杰军

[编者按] 本期我们编发了哈萨克斯坦作家萨比特·基涅耶夫的来稿。作者热爱中国传统文化和唐代诗歌,无比崇敬杜甫精神。文章的字里行间洋溢着充沛而炽热的激情。尽管文中某些提法与我们的认识有一定差距,但为保持其原貌,除个别字词作了订正外,均未加改动。读者可以窥见华夏文明的对外影响及其永恒的魅力。

有着数千年历史渊源的中国古典诗歌在当今飞速发展的社会里依然流行,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呢?

为什么每当我们手捧曹植、陶渊明、杜甫、李白、高适、王维,以及其他中国古典作家的诗歌作品时会感到心颤和激动,仿佛我们在与他们那个时代的人进行着心灵般地沟通呢?

笔者未必能回答得出几个世纪以来鉴赏中国、朝鲜、哈萨克、俄罗斯、日本、法国以及其它国家的诗歌的人们所提出的诸多问题。本文仅仅是一次尝试,目的是深入了解中国唐朝—个伟大诗人的命运的起源。

诗人杜甫(712 - 770)的天才若无强大的古代中国文化做基础是不可能展现出来的。在唐代(618 - 907),随着国家富裕程度的发展,人们对科举考试中的—个主要科目——文学的重视,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杜甫出身于文人家庭,他必须要学习哲学。这其中,孔子(公元前551 -前479)学说对他来说是最主要的。贤师的遗产遭受了秦始皇(公元前213 -前210)焚书坑儒的迫害,在汉朝(公元前206 - 220)时期胜利地回到了中华民族,并成了天朝中国统一的财富。

唐朝时期,国家的科举考试要求,知科学就是要了解孔子的学说。年轻的杜甫在准备科举考试时,借鉴了自己民族的许多文化遗产,首先是哲学家的劳动成果。

在任何民族的文化中,在哲学家、诗人、作家以及艺术家们的创作中,现在与过去都是紧密相连的。在杜甫所读过的孔子学说之前,还有许多古代中国的哲学家们的著作,受过教育的杜甫未必会不关注它们。数千年以来,杜甫的祖先们都相信宿命论和上天的意志,经常祭祀他们。这些都影响着子孙后代的命运,亦在诗人的世界观中留下了烙印。在战国(公元前7-3世纪)的“中国哲学的黄金时代”,产生了成为后来中国哲学的传统的概念和范畴,而在杜甫的创作中则可以看出有古代思想家带有鬼神兽形说之特点的宗教神化世界观的影响。

再大胆一点,我敢断言,杜甫不但对所追求的官级,以及在此等级上的官员都须必备什么样的素质有深刻的了解,同时他也没有抛开对古代军事指挥著作《孙子兵法》的关注,因为他能书写出正确的指挥战役的建议。他肯定也熟知史学家司马迁的经典著作。这在当时是有良知和非常有价值的著作,而且在我们的今天也是无价之宝。

中国诗人的创作是以思想道德至上的文化为基础,同时保存并巩固了最优秀的民族传统。在现存的六大主要哲学流派中,儒学思想对杜甫的创作影响最大,尽管与李白的友谊也使他对道家思想产生了兴趣。为开明、崇高的而且尊儒的理想君主服务,一定有益于国家,这是诗人们的理想,也是最重要的目标。孔子在他的时代,也是了解历史文化巨著《书经》和《诗经》的。这也说明在古代,中国哲学思想与历史和文学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在哲学著作中保留有文学形式的传统,而哲学的成就也丰富了文学本身。因此,在可以说是受过那个时代高等教育的杜甫的创作中,可以明显地看出,中国古典哲学的自然主义占有绝对的优势地位。

如果与杜甫同时代的人也同样受过很深的教育,但最终我们还是认为,诗人是应列入天才创作家的行列中的。与同时代的人,诗体大师王维、李白及高适的相遇,对杜甫的创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当然,如果杜甫没有保留自己的独特性,我们也就不可能知道他有伟大天才般的创作了。然而,这些同样伟大的同时代的诗人们也是值得我们一提的。

让我们稍偏离一点主题。在人类历史上,有许多巧合实在是引人人胜。由于这些巧合都远未被科学地认识,通常会产生大量的问题。

如何理解,成为世界文明一部分的古代中国的哲学学说会产生于同一时期?当然,在老子(公元前604一?)和孑L子(公元前551 -前479)之前,在中国还有其他的哲学家,但是两位大师注定会相遇,并成了数千年以来成千上万人的思想鼻祖及精神指南。

惊人的历史吻合,又或许是一种规律,在过了十二个多世纪后又有了重复,中国诗歌的天才王维( 701 - 761)、高适(702 - 765)、李白(701 - 762)以及杜甫,也生活在同一时期。他们的命运中有缘,让他们有幸地相互了解并以兄弟般真挚的爱去珍惜彼此。唐代四大诗人生活在同一时期,并彼此交流着经验和诗歌,而这些著作成为后来中国乃至世界文化的伟大成就,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我们就从他们中年长的王维开始。由于他天资聪颖,就让我们在文章中为他多花些时间和笔墨。

长期以来,南方美妙奇异的风光吸引着诸多艺术家,书法家以及诗人。唐朝画家及诗人王维是绘画“南方学派”的创始人,而这一学派与美学原则及禅宗哲学紧密相连。

中国艺术中的南北之分,是在楚国(公元前722 - 481年)诗人们的创作达到鼎盛时期形成的,这些诗人被称为“楚国狂人”。他们的灵感达到了如痴如醉的高度。他们颂扬神话英雄、民族传奇人物和美丽的仙女。他们的诗歌神秘缥缈,仿佛童话般的云雾一样。“楚国狂人”的传统被后代的诗人及艺术家们所继承。这些人描绘花园、田野、山川、河流的美丽。王维则继承了楚国学派优良的传统。他的诗歌曾经被配曲而在全国传唱。王维的不少诗句具有更深刻的象征意义,研究王维诗歌的学者们认为,他的诗歌仍保留了不少令人费解之处尚有待发现。只有不多的诗人在千年的诗歌传统中有这样的一种认识,比如王维,很容易在自己的诗歌中添加《诗经》的形象。屈原(公元前340 - 278)是第一位我们所熟知的古代中国的诗人,还有曹植(192 -232)、谢朓(464 - 499)、庾信(513 -581),还有中国诗歌的巅峰人物陶渊明(364 - 427)。

王维和杜甫的命运相似。他们两人为官的时间均不长,都饱受了安禄山(703- 757)叛乱时期的苦难。王维,不仅仅继承了孟浩然( 689 - 740)的田园诗,而且还是出色的画家和书法家。如果说前辈们的诗歌是一种自我表现的手法,那么王维的诗歌里则有欣赏大自然之美的人物形象。绝美的南方风光也呼唤了杜甫,他在南方度过了很多年。

高适的生平,少小离家,与流浪的侠客义士们结交,这一点与同时期的李白、杜甫的命运颇为相似。像李白一样,高适也多次同侠客义士流浪,经受了不少贫困和危险。他曾经很勇敢和果断。像杜甫一样,高适也没有通过科举考试,尽管他们两位都是博学之士。

那是744年的秋天,杜甫与李白、高适相遇,然后又与高适和李白一起度过了一个夏天。对于经受考试失利而沮丧的高适来说,与同行和知己的相遇是一个里程碑,而对这三大著名的诗人来说也是同样重要。与朋友们就创作进行了交流之后,高适经历了一次心灵的升华。他看到,杜甫高度地赞扬他的抒情诗,并称其为雄壮。高适坚信其做诗人的选择是正确的,也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他,即使是在物质条件十分困难的时候,甚至是破落到不得不借钱度日或挨饿,他也没有放弃。当时机到来,高适除了在创作上取得成就,还在官场上取得了成功,当上了彭州刺史。他又能在物质上支持老友。高适曾说服杜甫再返从官之路,但是杜甫认为,他真正的志向是文学。就这样,他们分手了。一个是高官,只在闲暇之时写诗;而另一个是放弃了高官厚禄而穷困潦倒的诗人。

大概李白对杜甫的创作所起的影响是最大的了。

他们性格截然不同(李白豪放、洒脱、声音洪亮;而杜甫意气风发、睿智、超级敏感),但却能做到令人惊奇般的互不干扰,互补并互相完善。而他们之间建立在真挚友谊基础上的创作联盟,是融在了那些相互写给对方的美妙的诗歌之中的。杜甫献给李白的诗更出色,也许可以这样理解,他比李白年轻。但更应该理解为,杜甫脆弱的心灵更需要他与李白之间的友谊,以及对李白的回忆。写李白的文章太多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重复。在此有一点值得一提,尽管李白有很高的成就,但他却不傲慢,而且很有同情心,并很合乎逻辑地以自己的独立投身于陶渊明所主张的自由理想。

李白对道家学说很专注,在老朋友的影响下,杜甫也开始研究道学。老子无为的思想与儒家思想大相径庭,而杜甫对儒家思想的领会是深至精髓。老子的不少经典也被杜甫心领神会。比如老子曾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子另一些名言的正确性也令杜甫信服,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杜甫把许多个第一步变成了自己一生中不得不完成的远征。

伟大的中国诗人杜甫出生于712年。730年,杜甫出发要实现他的北方旅行,但在渡过黄河后,他被洛河和瀍河的洪水挡住了,旅行未能成功。731年,杜甫出游唐王朝东南的苏州、杭州、越州和台州,于735[来自Www.lw5u.Com]年返乡准备参加科举考试。736年,考试受挫后,杜甫离开长安去了北方,为的是出游齐、赵古国。下面就是他在那个时期写的一首诗歌,证明了25岁的年轻诗人渐趋成熟的才华: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望岳》)

740年,杜甫将父亲安葬于家族墓地,之后便前往洛阳参加姑姑的葬礼,并在那里生活到744年。尽管杜甫早年就崭露了他在诗歌方面的才华,可我们主要讲他从这个时期开始的创作经历。通常我们将杜甫的创作分为四个时期,因为这四个时期准确地反映出了诗人的人生之路。

在35岁之前杜甫就了解了自己的国家,漂泊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学习。他浑身是劲儿,精力旺盛,吸取着一切:他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些博学多识的人、智慧的人或富有人生经验的交谈者所深思和争论的话题。甚至一些年轻人也会给他一些不可重复的东西。

秋水清无底,萧然静客心。

椽曹乘逸兴,鞍马到荒林。

能吏逢联璧,华筵直一金。

晚来横吹好,泓下亦龙吟。

(《刘九法曹郑瑕丘石门宴集》)

与李白和高适一道旅行,开阔了杜甫的视野,同时也坚定了他对自己在诗歌方面赋有独特使命的信念。他们是朋友和笔友,无论是在性格、性情方面,还是在生活经验和对历史事件的看法上,都存在很大的差异。

每个人与自己的挚友道别都很难,更难的是体验与笔友的分别之情。诗篇《与李十二同寻范十隐者》、 《赠李白》、《冬日有怀李白》准确地表达了杜甫对老友的怀念之情,而且这种怀念在他的一生中都保留着:

寂寞书斋里,终朝独尔思。

更寻嘉树传,不忘角弓诗。

短褐风霜入,还丹日月迟。

未因乘兴去,空有鹿门期。

(《冬日有怀李白》)

曾经有过,杜甫屏息聆听对话中老朋友讲的那些有关古代曾在当地居住很久的智者隐士、神丹和长生药,还有长生不老的仙女嫦娥的故事,不管他身在何处,这些对话总给他的内心带来温暖。尽管受到同代人巨大的影响,但杜甫还是杜甫,或者可以说是,他用一生成就了自己,一个伟大的和独一无二的诗人,也正因如此我们更加赞赏他的伟大创作。

接下来的时光是诗人在都城长安的十年。经常和朋友去城外郊游。杜甫凭借自己的观察力写了不少关于大自然的优美诗歌。此时的他更多的是目睹并同情正在沉重生活里煎熬的同胞。战争让杜甫感到痛苦,因为他更多地看到的是战争带给人民的灾难,以下是从诗篇《兵车行》里摘下的最具代表性的诗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

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诗人在下面的诗句中描绘的是一幅与宫廷内欢慰喜悦情形相反的另一幅实景: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在系列诗歌《北征》中,诗人继续描写了战争给百姓带来痛苦的题材。杜甫与其他诗人最显著的区别在于其描写社会题材的诗歌。这些诗歌不仅以其揭露性深得读者之心,而且还和谐地融合了对自然、生活琐事以及心情的描写:

长安布衣谁比数?反锁衡门守环堵。

老夫不出长蓬蒿,稚子无忧走风雨。

雨声飕飕催早寒,胡雁翅湿高飞难。

秋来未曾见白日,泥污后土何时千?

(《秋雨叹三首》其三)

756年,杜甫因安禄山起兵叛乱、自封为帝并引发的战争而被迫离开长安。在途中,他被叛军俘虏并押送回到首都长安。安史之乱给唐王朝的统一以及经济的发展带来了极大的打击。连年残酷的战争使人民变得极其贫穷,同时人口损失巨大。根据史料记载,754年唐朝的人口普查为52 880 488人,而到了764年已降至16 900 000人,当然其中也还有边境地区失去领土的因素。

杜甫创作的第三阶段,是从公元757年他从叛军俘虏中逃跑后开始的。流浪的生活使他的家庭负担沉重。在作品“三吏”、“三别”中,诗人描绘了战争带给人民的伤痛,并表达了他忧国忧民的情怀。一些具体的生活细节勾勒出一幅能看得见的画面,而诗歌的语言触动了每一位同胞的内心。正因为描述的真实性,杜甫作品得到了“诗史”的称号。

在描述有关杜甫生活的史诗中,描写自然和动物界的抒情诗占有相当的位置。主要有:《画鹰》、《病马》、《促织》、[来自wwW.lw5u.CoM]《萤火》、《病柏》、《楠木》、《病橘》、《鹦鹉》、《孤雁》、《麂》等等,所有这些诗歌都充满了深刻的含义,是抒情诗歌的杰作。下面就是其中的一首《归雁》:

东来万里客,乱定几年归?

肠断江城雁,高高向北飞!

难道这不是奇迹吗?同样的一首诗是杜甫在去世的那年写的《白马》:

白马东北来,空鞍贯双箭。

可怜马上郎,意气今谁见。

近时主将戮,中夜伤於战。

丧乱死多门,呜呼泪如霰。

通常认为,杜甫创作的最后一个阶段是从759年开始的,那时他辞官去了四川的主要城市——成都,并且在城市的西郊搭建了一座自己的茅屋。

唉!他的生活在这里没能安顿下来,又沦落为流浪,经历着饥饿、病痛以及贫穷。762年因当地发生骚乱杜甫离开成都,去了在城市东北方向的几个地方,并在那里呆了一年半。764年杜甫返回自己在成都的茅屋,但又因局势紧张,使得他再次离开,为的是能找到一个让自己的家能过上幸福日子的地方。在长江边的一个小城——云安他因病呆到766年初。在这个时期,他通过极富同情心的诗歌来表达自己对同胞的怜悯之情。

天下郡国向万城,无有一城无甲兵!

焉得铸甲作农器,一寸荒田牛得耕?

牛尽耕,蚕亦成。

不劳烈士泪滂沱,男谷女丝行复歌。

(《蚕谷行》)

杜甫善良的心所幻想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小家,而是一座广厦,能让普天下所有的穷人都在这里栖身。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杜甫有不少描写自然的诗篇,表现出了他细微的观察力。766年,此时的他住在夔州,一个要塞小城,在这里写下了诗篇《秋兴八首》。到768年春,健康和体力都还没有恢复的杜甫想返回心爱的长安。刚上路,恰巧听到长安被侵略的消息。回家乡的路又不通了。之后,杜甫有两年时间是在小船上漂泊,并在船上安家。有一首他在去世的数月前所创作的诗歌,题目《小寒食舟中作》就很具象征意义:

佳辰强饮食犹寒,隐几萧条戴鶡冠。

春水船如天上坐,老年花似雾中看。

娟娟戏蝶过闲幔,片片轻鸥下急湍。

白云山青万余里,愁看直北是长安。

由于贫病交加,杜甫于770年的冬天去世。

在《旧唐书》一书中提到,杜甫在经受了十天的饥饿后死在了耒阳的小船上。杜甫诗歌研究学者吴晗认为,诗人是在潭州去世,他是在叛乱结束后回到此地的。杜甫被葬在岳州,一个南方的小城,而是后来其遗骨才被移葬到了偃师的家族墓地。

诗人把落在自己身上的苦难和不幸当成是与人民一起遭受着同样的命运。诗人饱受总是居无定所并为家庭而担忧的煎熬,他的家人也要分担他所经受的那份磨难,但他总能在对亲人、朋友和人民的爱中吸取到力量。

杜甫仿佛自然地在用诗歌向我们展示着自己的形象和命运: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旅夜书怀》)

穷困潦倒、被疾病缠身的诗人是否曾想到过,有一天他的诗歌会被译成几十种语言而被全世界千千万万的人去诵读?

即使是在今天,杜甫对我们来说,依然像海燕一样在大地和蓝天之间飞翔,让我们无尽畅想。

中国诗人杜甫是伟大的。他的诗句让无数翻译它和研究它的人流过赞美和同情的眼泪。他是我们全人类的财富,是永垂不朽的。

在高速发展、到处都充满了不寻常的事件、新发现和科技创新的今天,杜甫依然能唤起我们身上最真挚高尚的情怀。

责任编辑 许世荣

作者:萨比特·基涅耶夫,哈萨克斯坦作家,住阿斯塔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