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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批判——学术批评研究之一
发布时间:2018-02-08        浏览次数:5        返回列表

[摘要]本质上属于学术批评的文艺学批评领域,现今却存在着“非学术化”盛行的现象。其中的原因包括两大方面:一是文艺学学术批评本身的难度;二是文艺学学术批评环境的不良。文艺学界应充分认识到科学是“一个永远开放的战场”,应“拒绝以任何的形式压制批评者以及他们的看法”,视文艺学学术批评为文艺科学良性发展之必需;学术期刊界应充分认识到“掩盖错误是最大的理智的罪恶”,广开学术批评言路;学术行政管理机构和部门应通过制度性的建设来鼓励学术批评。

[关键词]文艺学批评;学术批评;“非学术化”;学术权威

[作者简介]郑惠生,汕头职业技术学院人文社科系副教授,广东汕头515041

[中图分类号]1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 -4434(2010)08 -0087 -05

众所周知,从文艺作品、文艺创作到文艺思潮再到文艺理论和文艺史,都可以成为批评的对象。正是由于文艺批评对象的广泛性,加上不同批评主体、不同接受主体的差异性,才有了所谓的“随笔式”批评的“合法的生存权”。若仅就文艺学批评本身的正常情况而言,则只能是学术批评。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所面对的是“学术领域”,是一种“有系统的、专业性很强的学问”[2] (P1482)。也就是说,唯有与之相称的合逻辑延伸的批评才可使该领域真正获益。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当今文艺学批评虽然并不缺乏,可真正有学术性的不多而诸如“绝对主义”、“印象主义”之类的非学术批评却很常见。故此,对之探究是当前一项重要而又紧迫的课题。

一、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的具体表现

现今,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的具体表现是多种多样的,其中,最主要的有如下几种:

1.笼统式批评。这种批评也可称悬空式批评、抽空式批评、回避式批评。虽然它针对某种文艺研究现象进行批评,但该对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文本,或者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则读者无法从其评论中获得必要的信息。比如,王确教授在他的“认知策略”以及“我读故经典在”的“生成论”的基础上否定了所有关于文学经典的“守护”与“颠覆”,而谁在“守护”或“颠覆”、怎样“守护”或“颠覆”以及如此“守护”或“颠覆”错在哪等,都没有明示。由于批评过于笼统、含混,结果,王确教授的论辩对手在表面上是无数个,可实际上却很难看到一个。

2.自顾式批评。这种批评也可称自立式批评。与笼统式批评不同的是,它明确提出了批评的具体对象;不过,在对批评对象不作任何具体分析的这一点上,两者却是一致的。比如,魏建亮先生的《短信文学文化意蕴再探讨——对郑惠生、马相武二教授争论之回应》一文,仅开头第一段(约80字)提到马的观点和郑的商榷文章,而在后面阐述(约5400字)中却只字未提郑与马商榷的观点、资料和论证,更没有涉及作者本人的立论与郑、马之间的异同。像这样的批评,虽似文艺学的学术批评,但由于它关心自身的立论远胜于关注批评对象所论之当否,所以,它更像是一篇正面阐述的文章。

3.偏执式批评。这种批评也可称极端化批评。尽管谁都懂得,任何事情或问题都不能极端化,但在批评实践中,仍有学者有意无意地走极端。如黄浩教授对已有文学史分期方法和成史标准的指摘以及对“文学是语言艺术”命题在当下价值的否定[10],陶东风教授关于“机械创作论”的批评以及对文艺学教材编写中的综合性的贬斥,等等。这种批评,虽然里面可能还包含着某种合理性甚或创新性的因素,但其偏执既不符合“客观性”要求,也难以引发被批评者的反思。

4.臆说式批评。这种批评也可称想象式批评,是一种事实依据不足甚或毫无根据的大胆断言。如黄浩教授对传统文学分类的批评和对传统文论中关于文学娱乐功能问题的臆断,季广茂教授关于《西方正典》的作者布鲁姆“没有说,也说不清”审美价值的批评[15],王强先生对余秋雨“不通外文”且“只能靠别人翻译过来的二手材料进行研究”的论断[16],等等。这种批评,除极个别是为了立论而故意捏造外,多数为没时间或者不愿意多花时间查证、思考所造成的。

5.随意式批评。这种批评也可称信笔式批评,与此类似的还有即兴式批评。它的最大特点是凭感觉、随性情自由发挥,语言多流畅生动且往往会让人产生“作者很得意、不假思索地说话”的想法。如孔庆东博士嘲讽学者们关于“通俗小说概念”的论争[17]、李春青教授断定“时下许多学者”对“文学本质”和“文学规律”等重大问题的“苦苦追寻”是“空耗精神之举”[18]。再如,陈晓明教授在《历史断裂与接轨之后:对当代文艺学的反思》一文中这样写道:“现在,在中国的大学建制中,没有任何一门学科像文艺学这样英雄气短——曾经辉煌一时,作为中文系各门学科的基础与前提;而今,虽然像文学史一类老实巴交的学科还不得不沿用文艺学的那些基本命题,其他的学科算是与文艺学不辞而别了。”[19]此处的错谬,是明摆着的。中文系开设的课程多种多样,既有专业课,又有公共课。就专业学科而言,不仅有文学类的,还有语言类的。不管文艺学怎样“曾经辉煌”,都不宜说它曾经是语言类学科(如语言学、古代汉语)的“基础与前提”,更别论对于诸如哲学、英语之类的学科了。像这样的一些情况,身为北大教授的陈晓明博士是否都不清楚,显然不是。可他的“白纸黑字”还是让人以为他不辨菽麦,而真正的因由,应为其“信笔滑行”所致。

除上述外,如今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的具体表现还包括吹捧式批评、推销式批评、捏造式批评、上纲式批评、打压式批评、谤毁式批评、谩骂式批评等等。因这些名声不佳的批评为多数人所知晓,也常被学界所论及,这里就不再赘述。需要予以特别说明的是,虽然在理论上对文艺学批评的非学术化进行归类分析是必要的,但对其分类命名的科学性却难以一蹴而就,它需要文艺学界同仁的合力探索;另外,就事实层面而言,各种各样的非学术化批评方式常常纠结在一起。有时候,多种非学术化批评方式同时出现在一个具体的文艺学批评文本中;有时候,一种非学术化批评方式换个角度看或进一步分析,就完全有可能是另外的一种非学术化批评方式——如随意式批评、臆说式批评和捏造式批评。像这样的一些情形提醒我们,对其分类有益于辨识和操作,但不能机械套用。

二、当前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盛行的原因

本质上属于学术批评的文艺学批评领域,现今却存在着“非学术化”盛行的现象。这其中的原因,包括两大方面。

1.文艺学学术批评本身的难度。一般来说,批评比研究容易;然而,如果是针对具体的研究成果进行研究性的批评,则属于学术批评的范畴,这样的批评从某种角度来看比研究还难。

首先,文艺学学术批评无法回避对象本身所给出的问题——包括论点、论据和论证。尽管真正的文艺学学术批评发生于同行之间,但实际上,正如约翰·齐曼所言:“很少有研究科学家在狭窄领域之外学识渊博。”[20](P318)也正像波普尔所说的:“我们各人所有的各种点滴知识大不相同,在无限的无知上却全都一样。”[21]同行之间在学术背景、问题意识、知识结构等方面总是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差异。进而言之,作为批评对象的文本所给出的全部问题,通常并非批评者都很熟悉。故此,如何填补批评者自身的知识储备与批评对象所给出的问题之间的鸿沟,就成了批评者在学术批评活动中需要克服的头等大事。有时候,克服在短期内可以达标,但仍然是艰难的,它意味着学习、学习、再学习;有时候,克服从理论上讲可以做到,但在实践上却几乎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理论水平、知识积累等远非一夜之间可以大为改观。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学术批评“冲动”未能有“结果”的原因,这就是为何一些学术批评成果还会重复被批评对象的谬误甚或产生出新的错漏的缘由,这也正是何以当前笼统式批评、自顾式批评等很盛行的原因之一。

其次,文艺学学术批评既不能抛弃客观性原则,又不能没有价值评判。而这一点,恰恰是不容易做到的。就具体活动过程而言,文艺研究常常可以不作价值判断,但以其为对象的批评却不可能不包含诸如对或错、创新或重复或剽窃之类的价值鉴定。从批评主体角度看,并非所有的文艺研究都会引发批评,即是说,只有那些“激起”批评者“介入”欲望的文艺研究现象才会成为批评的客体。因此,能不能摆正“介入”冲动、个人立场与批评客体本身所固有的属性之间的关系,就成了批评者首先必须解决好的问题。像偏执式批评、推销式批评、吹捧式批评等所以是非学术化的批评,原因就在于批评者过分被个人的欲望或成见所左右,以致忽视了批评对象的客观属性。

2.文艺学学术批评环境的不良。正像培根所指出的:“一个事物不被尊崇就不会兴旺。”如果仅仅是学术批评本身有难度,那就只会出现唯有少数具备较高学术素养的学者参与其中的局面,而不会有今日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盛行的情况发生。换言之,其所以存在,是由于有适合它生长的土壤。

首先,学界普遍缺乏“自律”和“他律”意识。学术发现、学术创新乃学术研究之主要目的,也是令真正的“学术者”欢快的事情。然而,学术研究并非总是一帆风顺。有时候有花无果,有时候有花又有果。不过,即便结了果,它也可能是“空心”的甚或是“有毒”的。当这些东西“涌人公共论坛”时,学术园地便被污染了[23]。故此,通过学术批评来“排污”就成了学术界一项不能缺少的工作,也是任何真搞学术的被批评者所乐意接受的。令人痛心的是,由于急功近利的社会氛围,当前有许许多多的所谓“学术研究”并非基于科学精神,而是出于经济学意义上的“投入产出”,结果,认真严肃的学术批评便被这许许多多的“学术投资者”视作是对其“名利”的侵犯,因之不满、怨恨乃至报复的事也就经常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下,不要说“皇帝的新装”极少有人揭穿,就是“小丑的新装”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道破。

其次,学术交流的许多平台“不平”。学术批评同学术研究一样,需要交流的平台。虽然交流的平台有多个,但显而易见,被视为科学研究里“最重要的信息源”的学术期刊是最合适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当前的许多学术期刊,或出于审稿困难或出于人际关系或出于所谓的“办刊宗旨”等等,对学术批评尤其是针对性强的学术批评稿子抱敷衍甚至是全然拒斥的态度。如笔者与吴兴明教授商榷的一篇文章[26],就有此类的经历,而仅笔者一人就远不止一次。像这样的学术“平台”所构筑起来的交流“语境”,自然是抑制了学术批评者的积极性,在客观上也纵容了非学术化的“学术研究”及其批评。

最后,学术权威常常缺席。尽管有学者断定世上“没有权威”[27]或认为“科学家们相互行使权威”[28],也有学者认为学术界“等级制度的必要性及其有限”,“论资排辈和等级划分的整笔交易就如在艺术界中一样,总而言之是无章可循,以致是不合理的”[30] (P114),但包括拥有“行会权力”和“学术寡头权力”等[31]在内的许多所谓“学术权威”,仍是一种似乎永无法消除也无法回避的客观存在。这些人在其所在领域里影响广泛,从理论上讲最容易发现其目标领域存在着的弊端和谬误,也最具批评的说服力。然而,令人痛惜的是,一些学术权威除非他们自己的著述遭到抄袭、剽窃或指摘,否则,学术同行很难看到其进行严谨的有具体针对性的学术批评活动。比如,在钟华教授与季广茂教授对垒的事件中,一些现当代文学研究者、古典文学研究者乃至非文艺学学者都先后公开发表意见。相反,本来应该也更有可能作出切实回应的文艺理论界人士,在公开的合专业要求的学术批评上却几乎都成了“逃兵”,以至于有学者如此发问:“什么时候学术争端可以诉诸同行评价?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有优质的学术批评?”完全可以这么说,一些学术权威在公开的学术批评活动上的经常性缺席,很不利于学术批评与争鸣的健康发展,客观上也非常有利于其所在领域“伪劣产品”的衍生。

三、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盛行的后果与应对

文艺学批评“非学术化“盛行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概括地说,它模糊文艺学批评的学术化、学理化视线,妨害文艺学批评“获得命题真确性的澄清与认定”[33],并进而影响到了当下文艺学领域学术秩序的和谐和学术水平的提升。虽然当前常能见到的学术抄袭、学术剽窃等不端行为乃至学术腐败现象有其更为复杂的社会原因,但毫无疑问,批评非学术化的盛行与学术批评的严重缺失这一硬币的两面,是其生生不息的温床。下面,就如何在文艺学领域推动严肃的学术批评以遏制非学术化批评盛行的这一问题,谈谈个人的思考。

第一,文艺学界应充分认识到科学是“一个永远开放的战场”[34],其“客观性不会(也不能)产生于个别科学家追求客观性的企图,而是产生于许多科学家的合作”,应“拒绝以任何的形式压制批评者以及他们的看法”,视文艺学学术批评为文艺科学良性发展之必需,视文艺学学术批评为文艺及文艺学研究之正果。诚然,今日也有一些针对性强且较为认真严肃的学术批评,如王彬彬先生对蓝棣之教授《论穆旦诗的演变轨迹及其特征》一文的批评[37],邢建昌先生对不同时期三部有代表性的文学理论教材的评析;但和文艺学界粗制滥造的数量相比,像这样的学术批评极为匮缺。因之,在文艺学界大力倡导认真严肃的学术批评极为必要。当然,无论从“责任就是权力的一个功能,无权者无责任”原理出发,还是从“官本位”早已弥漫于中国学术界的这一实际情况来看,文艺学界权威人士的倡导和践行都至关重要。因为,如果连在“评价系统”中起着关键作用的“学术权威”对文艺学界出现的种种弊端和谬误都避而不谈或竭力掩饰,那么,健康的学术批评氛围就难以在专业“学术共同体”内部形成。

第二,学术期刊界应该为学术批评的繁荣昌盛创设良好的平台。从道理上讲,学术既有“正面研究”的,也有对“正面研究”予以学术性批评及对其反批评的。张茂泽先生说“没有学术批评则无学术可言”[41],这或许是过分了些;不过,毋庸置疑的是,缺少学术批评,就既不可能有正常的学术秩序,也不可能有基于论辩、纠错和打假之上的真正的学术进步。换言之,研究和对之进行学术性的批评构成了学术进步不可或缺的两翼。顾名思义,学术期刊发表的是学术文章,其编发视野应当是“不[来自Www.Lw5u.com]可或缺的两翼”。虽然当今学术期刊界也有一些很重视两翼齐飞的——如《学术界》2000年开始就“坚持学术为公,强化学术批评”[42],10年来发表了大量涉及学术批评的文章,《汕头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3年以来也设置了“学术批评与争鸣”专栏(2004年起成了每一期都不会缺少的“菜单”);但是,更容易看到的事实却是,与现今各个学科学术泡沫的严重程度相比,包括文艺学专业期刊在内的各类学术期刊在编发学术批评文章方面还是少之又少。基于此,笔者以为,学术期刊界应充分认识到“掩盖错误是最大的理智的罪恶”,意识到“有组织的怀疑”“既是方法论的要求,也是制度性的要求”,广开学术批评言路,竭尽全力编发学术批评尤其是那些针对性强的学术批评文章。关于这一点,笔者还认为,那些在刊名中含有“批评”、“争鸣”、“评论”等字样的学术期刊,应该带头把这方面的工作做好。因为如果连这一类有“标示”的刊物都只是“叶公好龙”,都不在学术批评上承担多一点的责任,那么,似乎就没有更大的理由要求其他的刊物在这方面提供良好的平台。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在促进学术批评上,作为能够更有效地“抵制学术赝品、揭穿学术剽窃、击碎学术泡沫”的“权威的学术评价载体”(包括《新华文摘》《中国社会科学文摘》《高等学校文科学术文摘》《人大报刊复印资料》等)[45],更有着不可推卸的重任。

第三,学术行政管理机构和部门应通过制度性的建设来鼓励学术批评。诚如迈克尔·马尔凯所言:“如果批评带不来多少正面的奖励”,那么,“任何对知识的创建性贡献就被人们看做相对来说是更有回报性的工作”[46]。对一般的学者来讲,效益最大化是其行为的主要动机,而目前的制度建设状况,使得“正面研究”远比学术批评更容易满足这样的一种动机。可铁的事实是,认真严肃的学术批评不仅像认真严肃的“正面研究”一样耗时费力,而且所冒的风险往往还会更大——揭示、戳穿别人学术成果中存在的问题“相当于学术执法”[47],这在通常情况下是一件很得罪人的事,有时候还会遭到素质低下的被批评者的肆意报复。这也就是为何任东来教授在回应杨玉圣先生《学术批评应当署本名》时要说“匿名批评也同样应该受到欢迎”[48]的主要原因。基于此,学术行政管理机构和部门应该通过制度化的建设来激发广大学人参与学术批评的积极性,保证学术批评者以及被批评者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譬如,应建立并完善课题立项、结项和论文评审回避制度以及专家评语公开制度;再如,可借鉴公安机关对举报人有奖、大众传播机构对新闻信息提供者有赏的做法,建立揭发学术不端、学术腐败行为的奖励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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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戴庆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