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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组织》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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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文章正文
爱美快乐的老太婆
发布时间:2018-02-25        浏览次数:5        返回列表

(新疆)吴建邦

在乌鲁木齐的一所军医院,有一个爱美快乐的老太婆,那就是我。孙子叫我“臭美奶奶”(爷爷教唆的),朋友说我是“老龄少女”。我就是这样简单纯粹,67岁了,没长几个心眼,一辈子“痴迷”三件事:本职工作、家庭生活、唱歌跳舞。

我做过9年护士,又当了军医,在心电图前值守了三十多年。男士们有句话,“好汉不提当年勇”,女性也一样,我已经退休了,不再絮叨过去如何。我只说一句:伺候病人是我的职业素养,多脏多苦不嫌烦。

第一种“痴迷”已成过去时,第二种“痴迷”情味正浓。我和老伴王先知银婚已过,金婚可待,更怀念我们浪漫的达坂城之恋。那是1967年,医院抽调数名医生护士组成医疗小分队,派驻达坂城公社,我和王先知组成一组。他是医学院毕业的外科医生,我是护士。有时要骑马出诊,医生护士同乘一匹马。我在马背上坐在他身后,马儿跑起来不得不抱住他的腰。他是个少言寡语憨厚诚实的人,我因为能唱歌在院里“享有盛名”。也许是这一冷一热的性格差异互相吸引,我们恋爱了。他的科主任劝他,不要和小吴谈对象,看她唱唱跳跳的,准不会过日子。可是,他痴心不改,已经听不进“劝告”,回到总院我们就结婚了。那位主任没想到,我还是个过日子的能手。洗衣做饭、带儿子、带孙子,不但把我们自己的家打理得温馨和美,对公婆都替他尽到了孝心。我是湖南人,吃米饭长大。他是陕西人,离不开面食。我琢磨烹调技艺,拉条子、揪片子,还有他们陕西人爱吃的“裤腰带面”,全是我的拿手活。他是外科医生(后来是外科主任),每天都要做手术,体力心力消耗很大,我把他伺候得白白胖胖的。他退休多年了,仍每日坐班,每周还要出几次专家[来自Www.lw5u.Com]门诊。前年给他做70寿宴,当着众多亲朋的面,他说:感谢上帝给了我一个好妻子。他平日可是个“闷葫芦”,谁知说出话来,一句顶一万句,感动得我直流泪。我也就老不害羞地炫耀起我们“马背上的爱情”了。

说起我对唱歌跳舞的痴迷,正如一首歌所唱:“姑娘生来爱唱歌,一唱就是一大箩。”我13岁时,代表学校在电台播唱了一首陕北民歌,有了一点小名气,从此更是曲不离口。1959年,新疆军区在湖南招兵,我唱了一首长沙民歌,就穿上了军装,进了文工团。有位领导认为我腿不直,不能当演员,于是转到了护训队。其实我的腿并无缺陷,到老仍然挺且直。不过这位领导的“筛查”,并没有压抑我爱唱歌的天性,1962年,军区举办歌咏比赛,我以独唱《洪湖水,浪打浪》夺得第二名。新疆电影制片厂到我们医院拍摄一段反映部队文化生活的录像。我演刘三姐,两位医生和[来自WwW.lW5u.com]一位住院病人扮演三秀才。我一张口,美妙的歌声唱倒了三个秀才,我也得了“刘三姐”的美名。真正能放开喉咙自由歌唱,还是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我唱《青藏高原》,敢与韩红飙高音。

我老胳膊老腿的,又迷上了舞蹈。偷偷地学,悄悄地练。虽然没有基本功,动作不太到位,但我能感悟肢体语言的内涵。无论是维吾尔族舞蹈的活泼、蒙族舞的端庄,还是傣族舞的曼妙、藏族舞的奔放,我都琢磨着表达出那种只能体会不能言传的美感。因为我热衷于唱歌跳舞,有人会说我张扬“出风头”。其实,舞蹈让我更富活力、品位提升、心情纯净。我只想把美和快乐传达给更多的人,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前年冬季的一天,突然接到中央电视台“非常6+1”节目组电话,邀我去北京参加节目,展示个人才艺。这令我十分兴奋。可是一听时间安排,恰好与我们单位的“春晚”时间冲突。当时未加思考,立马一口回绝:“我去不了。”因为医院是我的家,我不能舍弃大家庭的春节大团聚,只顾自己去展示什么“个人才艺”。就这样错失了风光的机会,事后多少有些失落感。直到一天,一位9岁的小男孩在回家路上遇见我,突然冲上来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两口,说:“吴奶奶!我真爱死你了!你在医院‘春晚’表演节目,舞跳得太棒了!”童真的亲昵,使我内心洋溢着真实的幸福感。

(责编:孙展)